霰中的4葉酢漿草
????自然札記??519
霰中的4葉酢漿草
1.19.臘月初一,天氣預報有中雪。清晨,細疏的碎雪飄飄停停,中午時分也沒落下,便沒看成冬雪中的迎春花。
但行走中,發(fā)現(xiàn)路邊的酢漿草還有小紅花開放,蹲下身觀察,花瓣邊緣已受凍萎蔫發(fā)黑。想尋找一朵完整的花,就發(fā)現(xiàn)有4葉的酢漿草。再蹲了一會兒,就望見草葉上落上了霰。
我去年3月在“自然札記276”《 我飄霰xiàn的2025年的早春》中介紹過霰:霰多是在冬季,高空中的水蒸氣遇到冷空氣時凝華形成固態(tài)碎冰粒,多在下雪前或下雪時出現(xiàn)。
曾經(jīng)許多個靜寂的冬天、早春,我獨自聆聽過霰打樹葉的清脆的聲音,今天才知道:霰落亦可無聲。

下午下班時,雪花疾密地卷舞飛揚,大地、樹木已經(jīng)落滿雪。繞路造訪了雪中的迎春花、枇杷花、木樨花果,當然還有寒冬臘月的臘梅花。



驀然就想起“如果冬天來了,春天還會遠嗎?”
這是英國浪漫主義詩人雪萊的詩句,是我們這代人也是現(xiàn)在的孩子大多寫作文引用過的經(jīng)典名句,表達的是逆境中堅守希望。
但走著走著,我終于開始質(zhì)疑這美好的詩句——
冬天又有什么不能接受呢?寒冷?蕭瑟?蒼涼?冬天里一樣行走著大自然的萬般風情,一樣閃耀著這個季節(jié)獨特的光芒啊?!

譬如,霰中的草葉,雪中的花朵,還有,只有冬天落日里枯樹上的金翅雀真的是耀眼得穿透季節(jié)的光芒!

這些際遇體驗感動收獲,在別的季節(jié)無法擁有。當我把四季融入血液,把來路刻進骨子,然后平靜地平等地與孩子對話——
獨立堅強堅韌堅定,敢于承負一切,無畏未來,好像每個人生命之旅就自然擁有了未來?是這樣嗎?
回望來路,似乎所有人的青春只能奔跑,耳畔只有風聲呼嘯,嘴角噙流咸澀的汗水,焦慮慌亂讓我們顧不上嗅聞植物清香,就這樣奔跑得心力交瘁,還是不一定能夠到達遠方。融身四季,腳步堅定地走在大自然里,才會嗅到空氣中永遠飄逸著青春般的芬芳……


遠方是漫長歲月里的艱辛跋涉,也是某一個瞬間煙花綻放般的詩意。所以,無畏風雪,勇敢前行,已經(jīng)足夠。
從此,蓬勃生長的一切物種應該是來陪伴自己穿越長長的生命的同行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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